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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日帝国之欢颜若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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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帝国原创】冬日里的等待(一、二)  

2007-12-11 09:15:10|  分类: 狂人日志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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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日里的等待

 

 

 

这个冬天不是很冷, 但除了等待,我还能做什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冬天过于漫长,而我是一个害怕等待的人。这样的日子里,我宁愿像蛇一样紧缩在洞穴,呆上一个季节,没有人来吵闹自己,一觉醒来已是花香鸟语,蝶舞翩翩……

午后的阳光照在脸上,赖在被窝里是最美不过的事了。窗外有风——一定很冷。可不可以把头颅安置在软绵绵的枕头里,拒绝行动的同时拒绝任何思想?在断断续续的怪梦之间,连呼吸也是微弱的,不吵醒别人,也没有人来敲自己的门。

那时没有这么多的牵挂,更不用为生计而早出晚归和半夜里冒着风雪出门。没有人关心,何尝不是一件省心的事?再往前推移几百年,想想我的祖宗——“日出而坐,日落而息”,春天里播种,立秋后收割,冰雪覆盖的日子里,关好院门,围着火炉喝点小酒——一个严冬就这么漫不经心的过去了。那个年代的平民百姓斗大的字认识几个,哪有“春花秋月”时光易逝的感慨?更不会对祖宗传下的规矩有所怀疑和不满。北风呼呼的刮,人们的要求也不过是稻草堆上一条棉絮。

倘若秋天的收成不好,那么整个冬天肯定是难捱的,只有等到明年“春花”再说了。季节可以轮回,唯独人的岁月无法更改,等你一无所获的步入生命的严冬,等待是一件悲哀的事情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12、16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二

  冬天是一个灰色的季节,毫无生气。春天的花开了无踪影,曾经红遍山野的枫叶掉进了泥里开始腐烂。一阵阵寒流携着风沙破关而入,灰色的天,灰色的地,人们的心情也抹上了灰色的粉尘……

  秋天的雨水是恼人的,但不致于让人绝望,照样可以出门,可以等待,等待雨止,不会像现在那样死气沉沉。这个冬天该怎么过?除了穿上厚厚的外套,又能做些什么?

    冬夜是难熬的,尤其是上了岁数的老人。

    前几天,我回家看望四老。八十多岁的奶奶坐在大门口,粘着鞋底,病了近十年的父亲帮着用剪刀修剪多余的布片。奶奶一脸迷茫的望着我说:“阿明,我的耳朵已经听不清你们说得话了!有啥办法?”

“人老了,还有什么办法?”父亲平时糊里糊涂,这时倒不含糊。

“奶奶叹了口气,又说道“我和你爷爷天一暗,就进房间,他睡得早,我开电视机他头胀,其实,我也看不清什么,现在耳朵又聋了,想看电视也不行了。点个灯吧,又不干什么,就坐在床头,半夜里,你爷爷要起来好几趟……”

“是啊,是啊,现在天亮得晚,你们这么早睡,那行呢?”我也一脸的无奈,最后不知道怎么说好了。

  坐在旁边的父亲大病之后,一直没有恢复记忆力,当天的事情也记不住。奶奶跟我说,他一天要问好几遍:阿明,啥时候来的?我坐下来不到一个小时,他不停的在挽留我吃了晚饭再走。我推说要去幼儿园接儿子,便匆匆离开了家。

   每次回家,我总呆不长。要是在老家过上一夜会是怎样的情景?近二十年来,我没有试过,更不敢想等着慢慢变老是怎样的一种滋味。我在《卡夫卡小说全集》读到一篇关于一只田鼠整日在洞穴里活动的小说,黑暗中从这头摸索到那头,动作极其小心谨慎,一丝异响也会引起内心久久地不安。动物尚且如此,这个冬天的老人呢?(修改中……)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12、17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三

这几日雨过天晴,气温有所回升。昨天上班路上,经过西山脚下,晨雾弥漫,让人分辨不出季节的变幻,若不是近处泛黄的树叶,还以为仍在那个花来的季节。

回到单位,忙着到岗位巡视,处理一些日常事务,连喝口茶的功夫也没有。部门领导过来,转发了重选工会候补委员的通知。班组内部有人活活跃试,要为大家争取更多的话语权。其实,选谁多一样。现在有多少企业领导还把工会当回事,不过是“你方唱罢我登场”的闹剧的而已。

下午两点多,化验室同事打电话给我,原机修组的徐某去世了。顿时,我的心凉了半截。徐某还不到四十,是我厂第一猛男,喜欢练练健美,体格健壮,平时烟酒都不沾边,去年下半年查出 癌症  ,我们都吃了一惊——水厂谁生病都不奇怪,他——这么爱惜身体的人怎么会?现在他竟然走的这么仓促,连新水厂也没看上一眼。

几年前,我从送水泵房暂调到机修车间,和徐某谈不上深交,但也朝夕相处过几个月的时间,他也上我家玩过几回麻将。后来,我回到制水班组,我们也就疏远了不少。

上个月,单位里工会代表去看望了病重的徐某,传出徐时日不多的消息,想不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!

这个冬天有点不吉利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12、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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