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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日帝国之欢颜若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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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外婆  

2008-01-20 23:08:22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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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婆

 

 

这个世界几乎每天都有人死去,只是离我们太远没有感觉而已;我也似乎习惯了冷漠,冷漠地面对生命的流逝(其实在我们内心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,因而极力地回避)。

前年11月份,外公仓促地离去给我们带来了无限的悲伤,上半夜又接到乡下的电话:外婆也离我们而去了!我再次意识到死亡的阴影一直徘徊在家族的老人们之间。对于离世的与时日多的老人们,我深感自责:自幼家境贫困,排行老大的父母一直体弱多病无法给老人们更多的与关心照顾,而自己在城市的生活也是捉襟见肘,一个人丁兴旺的家族到了我们这一代已显出了颓败的气象。

我不是一个守旧的人,但对于老人,过去一个时代的象征——在血缘上始终无法割舍的情感,当他们其中某一个人离去时,我难免会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——所有与他们有关的记忆似乎也要被焚化、埋葬!

我是一个感情脆弱的人。对于老人们的生老病死,明知道是自然规律,但真地需要直接面对时显得手足无措!我没有必要在别人恸哭连天里添加自己的声音。男人的眼泪总是要留到最后……前年外公的丧事上,我喝醉了酒,跪在外公的灵位前泪流满面,语语无伦次。谁都知道那一夜大外孙酒喝多了,才会流泪失态,反倒要心力憔悴的外婆劝慰自己。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外婆遇事时却显得格外坚强:“外公走时没有没有受苦,有人为他落实了在那里的工作,仍干他的老本行。”去年四月我给外婆送药的那一天,竟成了与外婆的永别。外婆自知时日无多,却没有过多的抱怨,反倒是一句“儿孙自有儿孙福”,令我倍感世态的炎凉与内心的自责。生我者父母,疼我者外公外婆!然而他们在一年三个月的时间里相继离去。大风送外公,雨雪送外婆,天地一片苍凉!明天就要参加外婆送葬的队伍,披麻戴孝的虽则热闹,外婆是看不到了……

这世界几乎每天都有人死去,可为什么外婆连年关都熬不过去,竟然撇下我们独自闯进冷清的冥府。雨雪纷然,死去的人是不会感到这寒冬的温度的。

2008、1、22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外婆,死了!

附旧作:

外婆

         一

清明的消息路过外婆虚掩的房门

正午的阳光愣是插不进她潮湿的被窝

扯一把过冬的破絮,诉述药价的昂贵

送走去年秋天的外公

又来打探她肺底的春风是否吹到了头

我把眼泪偷踱到了门口

却将外婆留在纵横的老泪里

         二

(忽闻姥姥病不轻,连夜求药马蹄疾。)过春风十余里,油菜花谢了。烂漫

春光,不顾老妪榻前。老伴随秋去,寒舍绝人语,疾病潜春至,空灶断炊烟。

见余推门入,翘首难相迎。来者是何人?原来是明囝。堪称长女甥,自幼饱

诗书,枉为众表长,十年未尽孝!

一床凌乱五脏肺,满屋黯然游丝悬。披麻戴孝满门庭,端汤送药避不及,儿孙

众,孝者寡,更道是,命比药贱!、无语掩门去,纵马泪滂沱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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